小叔公翁都要当场气得去世,他才二三十岁的人,居然被侄孙活生生地气到英年早逝。

        翁都扯着嗓子,想喊又不能喊出声来:“夭寿,这怎么追媳妇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翁都心想,为什么两情相悦的两个人还要澄清他们之间的关系?大概是自己的侄孙翁裴不勇敢,不够担当,不敢独当一面,搞到两人要开展地下情。真是夭寿,真是罪孽。

        委屈死他的侄孙媳妇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宴会一半的时候,正是烟火盛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宾客移步到了豪宅外廊的楼台前,有的人于象牙色雕花柱前,有的人引步到了草坪上,还有的人坐了无栏杆的高台上,双腿挂在了四米高的台壁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个地占好了位置,准备看引火燃爆,盛世烟火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占座要观摩烟花的时候,翁都怂恿天之骄子翁裴站过去些,最好站到了轮椅上的那个人的边上。“孙儿,你需再站过去些。这位置叔公想看都看不到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裴瞥了一眼离他们有好一段距离的苏擒,看破且说破的他嘴角勾了一下微微的弧度:“干什么呢,你想过去跟人家一起看,你就过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翁都恨铁不成钢,正要引经据典地来教训翁裴。结果他看到了苏擒那边的举动,当场着急死了:“啊呀呀你看他身边那个的人,啊呀呀!”

        翁裴倒是懒模懒样地往那边斜去一眼,这一眼不看不要紧,看了更是一肚子莫名的火气。那个长相姣好的司绵将苏擒轮椅上被风吹开的被毯按住,纤白的手落在了苏擒的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凭什么叫他一个单身的人看这种东西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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