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腿准备跨过快要昏死的苏擒身上走开时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是趴在沙发的那个人,声音轻而缓的说,“帮我解开一下袖口,可以吗,”他已经摊在了沙发上,半个身体面朝沙发的,平扬起了一只手,因为喝得太多了,手上被袖扣勒得皮肤上的折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话也不知道是对谁说的,是对职员说,还是对谢角说呢,只有苏擒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角坐落了下来,就在苏擒的这一条沙发上,去给苏擒解他的袖扣。发现他的袖扣是一对金丝雀钻的袖扣,非常华丽。手上的名表也是价格不菲,酒绿色的表身光泽在光线下隐隐。

        将他的袖扣解开了,露出了略宽松了一点的袖扣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擒收回了手,他用手掌撑了一下自己的眉额之间,然后埋过头,用手枕在了脸头边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估计是刚才袖扣硌着他睡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角拍了拍那个人的脸,看到包厢里他的人都东倒西歪的,他挪起了眼色,“睡死没,”手上在一个便签上飞快地写下几个字:“15号下午2:00,花园庄园,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便签纸撕开,谢角看着那个人薄得早被浸满了山石榴色的脸皮上,把便签纸放在了一个酒瓶底下压着。走出了包厢。

        花园庄园,下午两点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擒准时地出现在这里,他穿着狐绒的淡橙色方格的毛衣,外面一件棕灰色的外套,前天宿醉后,他差点没从包厢的沙发里直起身来,脖子都睡得酸疼无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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