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擒抿了抿唇,他的如水的唇色被酒液滋润过,在灰澹的光线下显得有些秾红的色泽。看起来柔软和饱满了好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哼笑了一声,眼神是嘲讽而又不满的:“你说得……真对。”个头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角悠悠一笑,重新倒酒,这次拿出翻倍贵的白兰地,酒水慢慢地自细长的瓶口流到了新的干净的杯子里,望着酒水流动的方向,眼睛一抬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说话,直接是望向了苏擒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擒身边的几个苏门的职员,连忙笑着想替苏擒接过这杯酒。谢角却轻轻地摇了摇头,不轻不重的视线落在了苏擒脸上。“让苏公子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指名点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擒心底晒了一句,还好他来之前吃了解酒药。他恢复了脸上的故作的轻松的神色。“谢先生看重我,是我的荣幸。怎么能让他失望?”

        拿过了满是白兰地的杯子,酒水斜倾了不少,流出了到他的手上,

        苏擒敛住了眼色,仰头,大口大口地喝下,酒水没有多少顺流出来。倒是他仰起头,包厢里跳动的光斑落在了他喝过了酒变得狂花病叶的脸面上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兰地灼热地烧着他的食道管,在胃里翻腾了个跟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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