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当时是这样说的:「阿森是身T不舒服啦,他过阵子就来了。」
第一次的算了,是她替他说的。
而身T不舒服这藉口还是来自於他半年前传给她的一则讯息。那时他们相约到剧场一起看一场舞台剧演出,当天她等了又等,他没赴约,直至舞台剧落幕後,只传了短短几个字:「抱歉,我身T不舒服。」
她在剧场大厅徘徊到落日余晖暗淡,攥皱了手中的票根,上面的字已模糊不清。自此「身T不舒服」成了她心上无法癒合的伤口,也成了她给大家的解释。
「导演,男主角乾脆换人吧?」
在第二十次的算了後,一起排练的同学看不下去了。
是呢,乾脆换人吧?毕竟,他们做为第五十届优等的艺校学生,背负着延续荣耀的使命,没有男主角,意味着连一场戏都排不了。
日历一页页翻向公演那天,再不换人,根本没法公演——
「你们给过他机会吗?现在就想换人是不是太急了?」
第一次的不可以,也是她替他说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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