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沉了几秒,压着怒火淡淡地问:「……谁说你可以来的?」
「叔叔。」
还真有道理。
纪录片杀青到现在,已经过了一个礼拜。
这几天除了照顾爸爸,她几乎都窝在工作室,没日没夜地剪素材。好不容易拼出第一版ACopy,却连传给许聿森的勇气都没有。可笑的是,她一向自诩是个抗压又专业的影视工作者,公事公办、乾净俐落,什麽状况没处理过?
偏偏只要遇上许聿森,就什麽都Ga0砸。
她其实很好奇,那天没拍到的写歌画面,到底有没有需要补拍?但她连问都不敢问。现实中的她已经连续一周把他的通知静音。他传来的,不管是公事还是私事,她一个都没读。
而现在倒好——人直接杀来医院,还顺手把她爸当人质。
想到这里,手心的汗又不争气地冒了出来。
她把手搭在病房门门把上,再深深x1了口气。
「你来之前怎麽不跟我说一声——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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