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没有……」小沧的声音和身影一起在缩小。
「你能不能自信点，」陈在芸挺直身子，走进亮处，走到小沧身边，弯腰瞅她脸：「你没有你想的那麽差，他也没有你想的那麽好。」
小沧躲着陈在芸的眼光，将脸扭向另一边：「可是，我……我的条件太差了。」
「你为什麽总是在意这些，」陈在芸又气又怜，叹道：「你哪里差？」
「你说的，我抠门。」
「我只无心地说了你一句，你要记仇这麽久？」陈在芸提提嘴角：「你只对自己抠门，对我不是挺大方的吗？这趟到上海，我把你的全部家当都花了，你不是也没说什麽。」
陈在芸直起身子，伸手到她眼前：「你能不能别这样敏感，别总跟个气包子一样？我不是个很有耐心的人，难得有心情劝人。起来，西服都脏了。」
小沧双手撑地，还在犹豫中。
「快起来，警察来了，」陈在芸望向石柱背面，手臂使劲，一把将小沧提起来：「站好了你。」
小沧紧紧倚着柱子，躲开陈在芸伸来的双手。
「服了你了，跟只倔驴一样，」陈在芸捏捏小沧脸皮：「抱着我，来人了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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