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时熙有些好奇,「你在遇见我之前过得怎麽样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陆舟b夏时熙大了两岁,在他们这样的大系上,隔了两届的学长和学弟除非恰巧在同一个系队或是选修课堂上同组,否得与对方产生交集的机率几乎为零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夏时熙入学时,陆舟已卸任系学会长的职务,不像以往常常在众人面前露面,夏时熙仅在每个学期的书卷奖榜单上见过陆舟的名字,也曾见过几次系上荣誉榜上宣传着陆舟与实验室拿了一些奖项,偶尔他远远瞥见陆舟时,陆舟身边也总是聚集着人群。

        因此夏时熙一直以为陆舟过着光鲜亮丽、他理想中的大学生活,不论课业、研究或交际上都十分成功,未曾猜想过陆舟可能对他自己的生活有一丝丝不满,更遑论使用「救赎」这样沉重的字眼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非常无聊。」陆舟长叹一口气,「难以言喻的无聊,我必须把每一件事情都做得很好,但一点意义也没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舟顿了顿,「你想听听我无趣的生活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当然,我想要更了解你一点。」夏时熙说,这是陆舟第一次主动讲述和他有关的事,夏时熙有些感动,或许这代表陆舟对他的信任增加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二人将剩余的威士忌与可乐全倒进了杯中,随意混合後均分进两人的杯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又经一轮乾杯後,陆舟缓缓开口,说起自己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老家在高雄,祖先们历代都在那儿发展,所以累积了浑厚的资本,你可以随便想像一下乡土剧里随处可见的传统有钱人家庭,我是这样的家庭里的二儿子。因为不是长男,所以所有好处与Ai都不属於我,我需要完美做好每一件事,不能有一丝差错,一旦失足便会危及我辅佐哥哥的能力,那是他们眼中的我唯一的价值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好在我算是聪明,姑且能顺利达成每一个要求,从中获得一些微不足道的成就感,假装自己的存在是有意义的。我的每一天的生活都一样的空虚,日复一日重复着枯燥的任务、扮演着别人希望我成为的角sE,没有什麽特别感兴趣的事情,也没有强烈的情感,就像是一台勉抢维持正常运转却不知哪日会忽然停工的机器。」陆舟说道,他的眼中没有一丝情绪,他平淡地讲述着这段对他来说可说是遥远不已的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为自己倒了些伏特加与柳橙汁,夏时熙接过他手中的雪克杯,陆舟继续说道:「就这样我上了高中、考上大学,离开老家来这儿读书,能读自己想要念的科系或许是他们给予我最大的恩赐。我原以为我大学毕业後会回去家里的公司担任一颗螺丝钉,而我的一生就会这样无趣地过完,然而我有个对他们来说最致命的瑕疵,我的X向。在他们发现这件事之前一切维持着完美的恐怖平衡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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