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把这口笑咽回去,低头如常吃完混炖,起身离棚。
走出几十步,她在拐角处把步子放慢,又随人cHa0向宿棚方向摆了摆。等身後脚步声稀了,她倏地转身,钻进另一条窄巷,朝着清兑所去。
——
清兑所是一座被灰布遮住半面墙的简易殿,内中摆着一排圆案。最里头坐着一人,衣襟收得乾净,手里把玩一片薄如蝉翼的玉片。
「交牌。」那人连眼也未抬。
沈棠把腰内身份牌捧上,拱手:「阮策管事,我想把手里的一些细料折成仙晶。规矩我懂,该递的手续不会少。」
阮策这名字,这百年间在下矿区传得不算小——清兑所的负责,传说虚仙四层。目光一抬,像细针,不响,却能叫人皮肤紧一紧。他看了她两息,才慢慢笑开:「折价换?你这张脸眼熟。叫沈棠?」
「是。」她坦然。
「一次折多少?」阮策把玉片轻轻一扣,指腹在案上敲了下,像替她计算风险,「折太多,走出这道帘子,怕是要散。」
「四十块。」她报数,停了一瞬,又补一句,「另外再给管事五块做手续。只要银口不走漏,这里的规矩,我会记。」
阮策笑意深了点:「懂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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