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极平,像在问晚饭还剩几勺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人以为她服软,嘴角刚刚要往上挑,下一瞬,影走解除——

        槐衣左肩一沉,整个人像一块石桩横在他身前,梧井从右侧踩步、沉腰,两人像搬矿一样把他往墙上「一放」。短刃撞到墙,叮地一声,掉在地上。其余两人尚未反应,脚踝已被石折踩住,砭青单手扣住刀腕,关节轻轻一拧,痛觉虽被系统削掉,但「力道被夺」的空感仍然让人心底一虚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别动。」沈棠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没有提高声音,砂听却已把巷口动静收得一清二楚:外圈巡逻还远。她们的出手只在三息之内,像矿面上一串乾脆的锤声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……我们没恶意。」为首的人堆笑,额角冒汗,「就想换点吃食。你看——」他眼神飘向她腰侧的布袋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也想。」沈棠说,「所以我们做个公平的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她掀起布袋一角,里面是普通的碎矿与粗砂,并没有他们以为的那一抹黑金光泽。她真正的东西在系统仓里,谁也看不见。她抬手,b了个数,「你们三个人,我各借一个名额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什麽名额?」对面一时没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食簿上的小活。」她平平道,「明天开始,每人帮我在北侧矿带换一个工序位——把最容易‘被抹走’的秤位换到边角的破秤。你们拿得到自己的饭,我拿得到自己的数。这里头没有谁亏谁,只是彼此挡一挡风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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