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跟你一起去,反正我下午也没事。”伏城拿出手机:“你出租的房子在哪个小区?我叫车过去,节约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大半个小时后,伏城和闻无眠来到了出租房楼下。这里比她住的那套房地段稍差,但也在内环。而且地铁站就在小区门口,步行两分钟的路程。只要一挂牌出租,租金不要高得太离谱,立刻会被租客疯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用nfc刷了电梯门禁,带伏城坐电梯上到五楼。门一打开,正好遇到蹲在走廊抽烟的张贤。

        张贤今年五十岁上下,肥头大耳,面色黑里透红,一口牙齿被尼古丁搞得焦黄,烟味隔了十米开外都能闻到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见闻无眠身后的伏城,明显僵了一下,有点惊讶,试探性地问:“小闻,这个是你男朋友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不是,”闻无眠赶紧否认:“就是普通朋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伏城很无辜地眨巴了下眼睛,从口袋里伸出右手:“你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你好你好。”张贤也伸出手握了握。那一瞬间,闻无眠以为伏城还会像往常一样,掏出一张数据分析代做的小广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伏城握手完毕就把手重新插/回兜里,半天没有下一个掏名片的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能张贤不是他的目标客户。

        言归正传,闻无眠朝503的防盗门努努嘴:“现在就那个病人一个人在家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的。租客也不知道去哪了,现在电话打不通。听邻居说昨天晚上救护车又来了一趟,然后刚才又给抬回来了。”张贤踱步几下,“你看啊,我现在是又担心里面的人出个三长两短,又不敢贸然进去。万一搞不好,被人家当色狼报警了怎么办?这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。还是小闻你来处理最合适,你们都是年轻女孩子,要聊聊谈谈都比较方便。我接下来还有点事,就先走了哈,有问题随时打我电话就行,我一直拿着手机的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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