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城看了一眼楼道里几个出来看热闹的居民,摇摇头:“没用。警察来了只能把人抬到楼道。其他居民会有意见。更别说里面那个要是在楼道去世,整栋楼都要闹鬼。到时候人家把你恨死,让你房子租不出卖不掉。”
“居然会这样。”闻无眠感觉这比死亡游戏还伤脑筋。都不知道去找谁要个说法。
伏城也觉得这件事难办,很认真想起办法。找医院、警察,都不合适。把人抬到外面去,这人又病重,一颠簸可能就没了。让人死在房子里,房子成凶宅,以后又租不出去。不管怎么做都行不通。
“只能等联系上租客了。让租客开门,我们进去跟那个病人谈谈,说服她回家去。”伏城揉揉太阳穴,“最多帮她买张车票。谁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。”
闻无眠打开手机,翻开张贤绿色泡泡上发来的病情诊断书。有几项诊断她看一眼都觉得凶险——只要情绪一个起伏,没准一口气就上不来了。
而且,看诊断意见,这些病没个十万治不好。要是几千块的急症,她还能考虑垫付,权当做慈善攒人品。但是十万块钱……除了资/产/阶/级外,谁能一口气甩出十万给大街上一个不认识的陌生人?
“要不你去楼下咖啡店坐着吧,别在这等了,你今天身体不舒服。”伏城在手机里找到负责法律方面的朋友,把这里的情况简化一下,发了条询问消息过去:“等联系上租客了,我给你打电话,你再过来。”
闻无眠刚想说不用,谢谢他的好意,那边张贤就铁青着脸:“找到租客了。他说他马上到。”
……
租客非常熟悉。就是上一轮七杀游戏中的辣妹。
他穿着超/短裤和抹胸,背着包,走个路恨不得把自己拧成麻花。见到闻无眠和伏城后,眼珠子都要从眼眶掉出来了:“怎么是你们啊?你们就是原房东?”
“是她,不是我。”伏城公事公办,开门见山:“还是认识比较方便。麻烦你开一下门,我们要想个办法把你朋友送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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