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挠头:“你要那么说,还真是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闻无眠看着伏城,一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,甚至有点不想看到他突然凑过来、好奇问自己到底杀过什么人。回答他不记得了?他能信才怪,毕竟没有人会忘记自己有没有杀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或者,自己能看见伏城投来怀疑或戒备的目光。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,她从来都是一个人习惯了。伏城怕她,远离她,对她来说也没什么大不了的,只不过是回到了以前习以为常的状态而已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会把伏城的想法太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    那边,天机不知是吃错什么药了,冷不丁对着闻无眠狂笑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闻无眠:“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不会是在迷茫自己到底杀过什么人吧?”现实世界,裁判们能对人类实现真正的“降维打击”,天机看了看闻无眠脑中的想法,乐得合不拢嘴,与先前在数字电车中的猖狂模样如出一辙:“怎么,你觉得自己是个好人,从来没有杀过人,手上没沾过血?帮帮忙,你自己回忆回忆,你在刚才游戏里的表现,像一个从来没杀过人的人吗?!那么会见微知著,连这都想不明白?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天机的话一下把闻无眠点炸了。没错,为什么刀尖没入人体的生涩在自己意料之中?从未杀过人的人怎么可能知道这点?为什么自己会知道捅哪个部位会引起人体大出血?还有一个一直被刻意忽视的细节,就是在剖/开斜刘海的肚子时,自己下意识地先划开了他的衣服——因为在没有衣服的遮盖下,人体肌肉和骨骼的走势会更加清楚。如果之前没有杀过人……怎么可能会有这个下意识的举动???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情不能细想,越想越容易掉进疑神疑鬼的漩涡。何况自己的目的只是为了找到哥哥,有没有杀过人,其实也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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