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无眠没理会她的调侃,把病床的床头部分调高,方便自己坐起来。接着,盯住她的眼睛,开门见山,问:“你以前是不是认识我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以前认识你?”天同很无所谓地笑起来:“你为什么会这么想?”

        并没有确切的证据,只是一种感觉,但她的感觉在绝大多数时候都是对的。就比如天同给自己姓名编号相匹配的防护服上,留有一些能令原住民辛普森肃然起敬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又比如自己可能错乱的记忆。原天机在死前指名道姓最想见到的人是自己,自己对此却没有任何印象。

        再比如……自己可能杀过人、做过很多上不了娱乐节目只能上法制新闻的事。可自己忘记了有关的一切。

        被程彦礼从明珠大厦顶楼推下去。一个试图杀死自己的人,自己转眼就忘了。这还仅仅是能意识到的。至于剩下那些意识不到的呢……

        闻无阙的话始终萦绕在耳畔,反反复复响起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过于相信你自己的大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只是我的猜测。”闻无眠说:“如果我没猜错,我们以前就见过面。并且在分别之前,我和你约定,让你在某个合适的时间点回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回忆着与天同认识的契机,指尖轻轻扯着身上柔软的被褥:“或许……合适的时间,就是我顺利通关三次游戏之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猜测,但她定定看着天同,神情非常冷静。好像无论接下来天同回答什么,都在她的意料之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