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治疗结束,就准备告辞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的弟弟还在家里等我,所以要回去。”她这样说着,就拎起了自己的行囊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户和同队的其他忍者交换了一个眼色,在其他人不赞同的目光中,跟了过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方才很抱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?什么?”拎着行囊的烛间有些诧异。

        水户面色严肃,“方才在水潭那边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具体描述什么,毕竟只要是忍者,视力都很出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一眼,他就看出了“波风怜”那时不着寸缕,身上还有一些淡淡的红色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他没有经历过那样的事,却也知道那是欢好后才留下的痕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结论就是,她大概正在与人偷情回去的路上,所以才会一个人出现在这山野之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……没有什么关系。”烛间笑了起来——她差点忘了,水户就是这样一个认真的男人,而她早就习惯了对方,根本没有注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豪爽道:“都是忍者,倒也不用顾虑那么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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