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好的。”得到了允许,朔月立马欢喜地将手中的布巾丢到水盆里面,然后关上门噔噔噔地跑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已经脱下外袍的烛间不由得失笑,捏住了扉间的鼻子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会喝就不要喝呀!”她颇有些愤愤。

        和自己不同,她是有自信在引发糟糕结果之前,选择最大程度上的自由,而扉间每次都希望事情尽善尽美,所以才会自找烦恼。

        无论是想要获得其他家族的认可也好,还是努力和其他的家族沟通,只要他答应了,就会拼尽全力去做,哪怕别人不能理解他的做法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就是这一点,才让所有人觉得可靠吧。

        ‘真是辛苦你了……’无论是上一世,还是现在。

        烛间的目光柔婉了几分,放过了自己弟弟的鼻尖,从盆里拎出了湿布,拧干了热水,为他擦拭。

        随着擦拭,查克拉毫无阻滞地进入扉间的体内,帮忙抒发酒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先是头脸,而后是脖颈,只犹豫了一秒,她的手便继续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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