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往城外看望余妈的这几日,她路过流云头面铺几次,发现此女子不仅身量与自己差不多高,整日还以白纱掩面。
只不过流云的腰身稍粗些,刚好她围条白巾子在里面,再结实的裹些碎银子傍身,身量就就几乎一模一样了。
这才有了她的吐露真情的信件,她以柔情蜜意为网,骗来了他亲自颁发的路引。
亦是她逃离他的,唯一凭借。
她可以拿着这路引一路无虞的出城,无人会拦。
而她看的书不仅多且杂,还有一本当地的水路图掺杂里面丝毫不显。
她已经将那图刻印脑海,知道出了西城再往西行六十里便能到一个叫燎原的水路的小码头,顺着那燎原小码头再行八十里,便是一个水路十字站,那里是交通要塞,来往人又多又杂,她便多换几条船曲折着走,天高海阔、船比蚁多,他又到何处去寻她?
转眼便来到了一家成衣铺子,便钻了进去。
须臾后,一个身着粗布的小子打扮的白面男子走了出来。
她转进一个人来人往的小脚店,定了个地字间的便宜房,半盏茶的功夫儿,便成了一个黑皮小子,身量也高了些,鼻子的右上方还长了一个难看的大痣,一下便压住了所有的秀气。
一路未敢停,转身雇了个马车去了马市,花了二十五两银子挑了一条中规中矩的黄马,就冲着城门走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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