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很乖的听话,拿她的手,去摸他背后的那个为了她才有的那个狰狞的伤口,“大夫说了,心情愉悦会好得快,可娇娇不允,我心情就不好,伤口就好不了了...”
她信他的鬼!
他根本就是在颠倒黑白!胡说八道!无理取闹!
明明是他自己太过激.烈伤口才一次又一次地迸开!
她刚要拒绝,却突然想起个事儿...
“你要也可以,不过你得答应我要的东西,你应不应?”
他还沉浸在欲海里,哑着嗓子,“石更不石更的,娇娇你还不知...”
“说正经的呢!”
她一把掐住手臂上的伤口,坏心地用力,才终于让他的眼神稍微清亮了些。
“我应你。”
“你也不问问是什么事情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