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为何,我刚才睡了一觉,醒来便觉得身子既松快又舒服,就好像自己年轻的时候...”
干娘的眼角,淡拂起怀念的笑意。
“干娘我...”
“丫头,给干娘梳梳头发罢。”
她的欲言又止被打断,看着干娘期待的目色,她微笑着,点了点头。
镜前。
显露出二人的模样。
一个是朝如春花般蓬勃的娇俏少女。
一个是落日夕阳般衰败的慈爱母亲。
她手中的篦子轻柔地穿过干娘花白的发间,那因病痛和年纪而纠在一起的发,在她的手上,被轻轻梳开。
放下篦子,她用自己的手指为干娘按摩放松头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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