折腾到最后他都要脱力,这药性才算是解了。
她喝多实在是太多,他其实比她更快的从那药性之中醒来,可是见着她的癫狂妩媚,受着她的霸言霸语,他又重新坠入漩涡之中。
原来比药还让他激烈的,是她的主动。
......
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了。
梦里。
无忧的身子经过水淹火烫冰轧,难受的要死,舒服的也要死。
她好不容易爬过一座山,前面又陡然出现了一座更高更险的山。
她好不容易才翻出了那个浪,转眼又被更高的浪潮,打到更高的空中...
永无止境,没完没了...
及至她无比疲惫地费力掀开眼眸,迷蒙中看见沈卿司含笑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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