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起师父对她的教导。
医者乃是病患之光,是唯一可以给她们带来希望之人。
想必若是师父在,他必然是不会退缩的。
她的身上,不仅仅只活着她自己,还活着师父的意志。
绝对不能退缩。
一间不见一丝光亮的破床上,躺着一个黑漆漆的人影。
无忧上次见那婆子虽然浮肿,却还算是有些红光,此刻再见,这人却已像是瘪了的皮球一般,枯瘦佝偻的不成样子。
往那儿一躺,只有出气,没有进气。
“可有按照我的要方子抓药?”
大山很窘迫,犹豫后还是道出了真相,“是吃的!...不过,只吃了两顿,后面就没再吃了...”
无忧边镇定检查着病患的身子,一边不悦地追问,“是何原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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