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了一圈,施未矜才在露台找到正忙着侍弄花草的青年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换上了得体合身的黑色制服,正带着黑色的手套,蹲身修剪枝叶。

        蹲在那里,比名贵伺候的花草好看得多。

        本来找人找了一圈的不耐也在见到他之后消散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如水的月光倾注在青年的面庞上,脸颊因为病情初愈,没有那么莹然,显得有一点苍白,在黑下去的天色里多了些温吞的易碎感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这么看他的话,除了长相,就连气质都有些相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微笑:“上校怎么来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施未矜没说话,她向来是这样,只做自己喜欢的事,现在没什么话想说,也就不接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反正暖场子的事从不需要她来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知川好脾气地凑近一点,乖顺地站在上校旁边,当一个很好的、赏心悦目的花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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