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雯凑过来醉醺醺地递酒:“那个家伙敬酒不吃吃罚酒,活该!”

        又问:“你打算怎样对待他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是醉了,其实还在探施未矜的口风,才好见风使舵,知道怎样去对待楚知川。

        打牌的声音喧闹,有几个醉酒的人呼喝声不小,西装革履,却把牌弄得一直作响。施未矜从未觉得这些声音如此吵人过,也许是自己心里不静。

        怎么对待他?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不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施未矜闷头喝了一口她递来的酒,觉得感情上的事不顺到了几点。不告而别,让她一个人在那里等了七个小时,施未矜不知道楚知川是怎样想的,只觉得给了她莫大的难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对他难道不好吗?

        虽然是口头的合约,但报酬丰厚,为了他的星途一帆风顺,费了那么大的力气堵住那些债主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在一起之后,也几乎告别了酒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对于甚至没有确定恋爱关系,别人提到时只是称呼为“男伴”的人来说,她对楚知川的种种做法,几乎称得上是恋人的级别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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