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一离开老宅,楚知川就让助理帮忙收拾了行李。等到吃完晚饭,工作也就交代得差不多了。虽然是春天,天气稍微暖和了一些,但晚上还是黑得很快。
等他开车到老宅的时候,已经很晚了。
张妈和佣人早就知道楚知川今晚要回到老宅来住,那些新来的佣人并不知道楚知川以往的事情,只是在谣传里略有耳闻,都按捺着好奇看向他。
见佣人们这样,张妈赶紧训斥他们回去干活,自己接过楚知川的行李箱,放在了一楼的大厅。
楚知川一边解围巾,一边往二楼走去。
敲了敲门,什么回应都没有,他隐约听见淋浴喷头的水声,想着上校也许正在洗澡,因此并不着急,安静地等待在门口,顺手去把围巾挂在了衣架上。
反正也已经进入老宅,让他晚上住在老宅,也是施未矜亲口说的。就这么一点,应该不会临时有变吧?
浴室里的施未矜早就听见了敲门声,但存心晾着他,冲完淋雨以后,又泡了一会儿热水,直到脸颊都微红了起来,她才用毛巾简单地擦了擦头发,系上浴袍,不紧不慢地走过去,去给楚知川开门。
驯服,最重要的一点,就是要让动物变得有耐心起来,这样才会足够听从指令。
开门之后,施未矜把湿发拢到一边,慢慢地擦拭,就往梳妆台的方向走过去。
因为打开了浴室的门,屋里变得潮湿起来,镜子上也染上了白色的水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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