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不容易得来了一点点信息素,施未矜却松口了。她用气音在他耳畔说:“说好了不发出声音的,我不想因为你被人围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有任何声音,你还是用那管抑制剂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好残忍,可他没有选择的余地,只能点头,然后迫切地望着她的双眼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一晚上,他觉得自己忍得真是好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翌日清晨醒来的时候,楚知川刚半睁开眼,就在鼻息之间得到了一个轻到有些发痒的亲吻。

        皮革的气息虽然具有很强的攻击性,但却使他无比的安心。白玫瑰与皮革,适配度竟然出乎意料得高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也凑过去,印在施未矜面颊上一个轻轻的吻。

        还想再深吻,就听见张妈敲门,说早餐好了,只好作罢。慢腾腾地穿着衣物,施未矜却突然看着墙壁,想着什么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楚知川问:“怎么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施未矜这才收回视线,用手比了一个相框的大小:“我们过段时间去拍一组照片吧?到时候就挂在墙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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