村长连忙放下汤,用碟子盖住汤碗,露出满脸皱纹的笑:“危家小子,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的声音平平,没有一点调子:“我娘,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别急,孩子别急。”村长招了招手,“我们陪你去找,别急。估计你娘自己走到树林里迷路了,肯定寻得回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:“我娘腿脚不好,走不了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村长咳嗽了下:“嗯,那,那我们再去别的地方找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面无表情地穿过挤满一屋的人肉,“砰”的一声巨响,直接把村长屋后的院门掀飞了三米远。

        贫瘠的后院里,血溅满墙,血流满地。

        尚且温热的血洼里,落着一只毫不起眼的、廉价的镯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别人可能注意不到,但危雁迟一眼就看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村长怒吼:“臭小子,你凭什么闯进我家后院!我让你进来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话音未落,已经身首分离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