危雁迟硬邦邦地杵在房间角落,没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真不想试试?”唐臾半撑起身子,把自己披散在枕头上的蓝发好好地拢到了一边。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撇开目光,喉结上下一动:“师尊,鬼不用睡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理是这个理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臾盯着小徒弟,恍然大悟道:“幺儿,嫌弃为师是不是?”

        危雁迟差点要屈膝半跪,忙道:“徒儿不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唐臾噗地一声轻笑,翻过身,腾出了大半边床的空间,懒洋洋地半眯上眼睛,声音渐渐变轻:“还这么不禁逗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么侧躺着,视线正好和床头柜平齐。

        床头柜上摆着几只彩色的千纸鹤,后面是书桌上的老式电脑。唐臾突然怔住了,困意都消退了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道为什么,他突然觉得眼前的场景莫名亲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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