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回蜂巢的路上，苏染问桑槐，“我会记起来我前面几世的事情吗？”
桑槐轻声回答：“应该不会。”
“应该？”苏染琢磨着这两个字，觉得事情不简单，“那就是有可能咯？”
“也许会。”桑槐还是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。
苏染懒得继续问下去，桑槐不想说的事，怎么着都不会说的，所以她决定问出那个自己最在意的事情：“那你每一次送走我，会难过吗？”
难过？
这下次轮到桑槐沉默了，他极其罕见的有了迷茫的神情。
作为不老不死的神之树，对生死早已经看淡，他对族内其他雄蜂的死亡没有太多的感受，对总会再次见面的蜂后的死亡，也没有太多感受。
但是桑槐很清晰地知道，如果他给出确定的回答，那么苏染会不开心。
所以，桑槐准备告诉苏染：他会难过。
“你不会。”苏染却抢在桑槐回答之前替他回答了。
如果一个人犹豫了，那就说明他在思考，如果他在思考，那就说明他给出的答案是一个选择，而不是真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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