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叫春树。”小男孩下意识礼貌地回答道。但是说完之后,脸上立刻透露出了类似于我为什么要自我介绍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萩原研二站起身,随意拦住了一位路过的护士,从刚才的放松情绪转为了一种看起来好像犹豫了很久又思索的纠结,让人一看到就想问他是否需要帮助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位无意中路过的护士小姐也不例外,护士小姐抱着手里的档案,温和问道:“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吗?先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是这样的。”半长发的青年略微垂着眼,身高会带给人的威慑感,因他此刻的气质神情变得微不可查。他在这个名为春树的小男孩面前,以一种苦恼的表情说道:“我之前在这里和一个名叫春树的小男孩遇到过,他当时在这个盆栽里埋着什么东西。我就问他在做什么,他说在偷偷给妈妈准备礼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本我们约好了下次我来医院的时候见面的,只是他原本的病房……现在已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想着,至少这份礼物必须要送到那孩子妈妈的手里才行——当然,我知道查找联系方式是很麻烦的工作,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,护士小姐。请您当做我什么都没有说吧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留着直发的青年低垂着头,下垂的眼中透着忧郁和失落,却又不愿意给人添麻烦。

        护士小姐紧紧抓着手里的文件档案,完全没有注意到自己的情绪已经完全被代入了进去,几乎是本能地摇头说道:“不,不会麻烦!如果是一个月内的,我可以帮您查一下……啊,但是很抱歉,我不能将患者家属的联系方式直接给您,不过我一定会帮您转告那位夫人这件事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要礼物能送到春树妈妈手里我就满足了!”萩原研二对护士小姐鞠了一躬:“很抱歉给您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护士小姐摆着手说没有没有,而一直站在一旁的春树已经露出了错愕甚至惊恐的表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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