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别说公安的能量都在日本本土,去美国对付一个恐怖分子的模仿犯根本不可能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萩原研二也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出国,更别说警察出国可比一般市民要多一些手续。

        虽然萩原研二没有直白说出答案,但是松田阵平一下子就理解了好友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萩原研二哪怕手段再强,人脉再恐怖,在不违规的前提下也不可能对暗处的世界有多了解。所以这几年他根本没有接触普拉米亚受害者的机会,那份记录了遗言的小本子还被他好好地收起,很少有被打开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小诸伏说,有一个名为纳达乌尼奇托基提的组织一直在追捕普拉米亚……他们,似乎都是普拉米亚的受害者的家属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萩原研二茫然地看着天花板的灯,自从上次修完之后,灯光好像比以前更亮了。有点刺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阴影在他眼前打下,松田阵平不客气地把那瓶他放置在一边的瓶装水丢到他脸上。萩原研二吓得赶紧接住,茫然地看着自家友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想那么多干嘛,一不是你做的炸丨弹,二不是你杀的人。那些受害者不是你的责任,等你遇到了,然后再告诉他们——就这么简单。”松田阵平居高临下看着总是喜欢钻牛角尖的发小,“真想撬开你的脑袋看看你到底在想什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好恐怖!那会变成血腥恐怖片的小阵平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是很有精力吗?来帮我一起整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要——我超级困!我要去洗澡!已经很晚了,我已经睡着了哦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啊,你已经进化出睁着眼睛睡觉的技能了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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