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就是这样一个人?松田阵平会死在这样一个人的手中?开什么玩笑!!

        那双无机质的紫色眼瞳沉浸在过去的、现在的、未来的噩梦之中,过于激烈的情绪超过了人体可承受的阈值。萩原研二空白着一张脸,只用剩余的理智死死抓住了这个罪犯的衣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凭什么?

        挣扎着的罪犯就如死亡边缘搁浅的鱼,想要开口求饶时,却对上了眼前男人身后、身上蔓延的黑色怨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好奇的、恶意的、无聊的——一双双眼睛居高临下地打量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祂们述说着什么,调笑着什么,低喃着什么,这是人类无法感知的语言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要求饶的炸丨弹犯发出神经质的哀嚎尖叫,却又对上了最中央,死死盯着他的紫色眼瞳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双眼睛甚至没有倒映出他的脸,只有纯粹空白的寂静,就好像邀请他前往虚无,也为他推开了地狱的大门。

        炸丨弹犯就像是被掐住喉咙的鸭子一样突然僵住,他意识到了,现在,死亡对他来说,才是最简单的结局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被迫停在半空之中的摩天轮的松田阵平,眼前的炸丨弹用一种他相当熟悉的状态失去动静。松田阵平盯着炸丨弹看了好一会儿,才拿出没有多少电快自动关机的手机,直接拨打了友人的电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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