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格兰并未放松警惕,而是在唱片店之中又待了十来分钟,才慢悠悠地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就和往常的状态一样,放松地走在街上,等时间差不多了,才自然而然地拐回了自己的安全屋。

        但是当他一踏入房间,苏格兰就再一次紧绷了神经——就像是在衣服上发现了一根猫毛,就预示着房间里到处都是猫毛一样,他现在就有这样的感知。

        苏格兰将乐器包放在沙发旁,习惯性地检查起了房间是否在他离开时被人入侵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房间里没有多出来的窃听器,身上也没有多出什么定位器,他离开前什么样,这个安全屋现在就是什么样。对花粉过敏的人,对季节的改变会比任何人都敏丨感。做卧底工作的人,在这方面也会比谁都敏锐。

        哪怕肉眼看过去没有问题,但苏格兰依旧保持了警惕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后,他的肩膀突然被人拍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只一瞬,苏格兰抽出怀里的手丨枪,直接对准了突然出现在了他身后的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半长发的青年额头抵着枪口,双手自然上摆做出投降的姿态。但哪怕他做出了“小诸伏”的口型,苏格兰手中的枪也没有任何偏移,眼神也一如既往的冷凝漠然,“你是怎么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一些见鬼的有效小技巧?”那个有着一双漂亮下垂眼的青年开了个双关语的玩笑。

        而这个秘密,只有他们几人知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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