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电话里的另一头传来的却不是铁牛的声音,而是一道如细弦般轻声,却又如银铃般清脆的中X语调,陈柏荣从未听过周边的谁,有过这种堪称如丝如缕,犹如天籁般神秘又纯粹的声音,但陈柏荣却对来者报上的名号一点也不陌生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是《锻尘会》罪刃堂的《处刑人》副手,兼义火堂的堂主——梁咏琴。我在日本进修期间,我的两位徒弟受你照顾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陈柏荣顿时陷入了呆若木J的状态,香菸也从嘴中落到了地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各位观众!各就各位!最终决赛!随喜市集|SerendipityBazaar!正式展开!」乐狗扯开了嗓子,一边将手b向了身旁的六六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不得了了!落後了5.9分的陈氏兄弟,陷入了巨大危机!但是不用担心,最终决赛除了将供应两队选手在食材方面的一切需要以外,原本的十分制评分系统,也将改变为百分制!也就是说,如果温刀娱乐因为拥有分数领先这项优势,就掉以轻心的话,将很有可能被落後区区5.9分的陈氏兄弟给反败为胜啦!」

        b赛地点被移动到舞台上方的白介真,向一旁的陈氏兄弟说道:「好像也没有差很多嘛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有同感。话说……」已脱去戾气、立誓悔改的陈柏洋,如今一脸澄澈地笑问道:「——你的同伴怎麽还没来?我还欠她一句道歉呢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白介真一听,当即与陈柏睿对上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见陈柏睿摇了摇头,似乎在暗示着身为哥哥的陈柏洋,反而对父亲北上寻仇的行径并不知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这个混蛋,连儿子的同意都不徵求,就想擅自动用私刑。白介真握紧了拳头,脸sE却没有半点地改变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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