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你、你知道这些又能说明什麽?」黑狗突然变得很慌张。
「请你现在打电话给你的大哥,跟他说义火堂的堂主现在有话要跟你说,然後让我跟他讲两句,你就会知道,当我把你的头丢到茶行的关公像前时,你的龙哥会不会阻止我了。」梁咏琴如Y咏般地续说道。
「你……」
「顺带一提,永神花跟我是拜把的。你应该知道他就是这一任的处刑人,我由衷地希望你没有跟错人。」
「……」黑狗彻底地闭嘴了。现在的他,别说是伸出咸猪手,只怕是连正眼也不敢看汪、花两人一眼。
「陈柏荣。栓好你家的狗。」这道声线虽然年轻又优美,他不仅对陈柏荣直呼名讳,用字遣词也毫不客气,却让陈柏荣连发火都要先惧怕三分。
「我知道你不是我惹得起的人物,但我在中部好歹也是小有名气的地方角头,你底下的人动了我的儿子,按照江湖规矩,你怎麽样也得给我一个交代吧?」陈柏荣虽恢复了理智,碍於在手下前的面子需要,只能赌气与梁咏琴提出要求并期待梁咏琴是能够G0u通的对象。
「我是讲道理的人。如果事情失控了,我们身为上面的人,本来就应该要出头。」梁咏琴的声音温柔地就像是花园中随风飘荡的花草,却句句见血:「但是你的儿子和我的徒弟们,突然私下乔得拢,我们多做也是多错,不是吗?」
「……你把铁牛怎麽了?」不知道该说什麽的陈柏荣,突然转移了话题。
「他人没事。b起这个,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你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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