谁知,听到陈柏荣如此一说,梁咏琴非但不收敛,还从一旁拉出了一台摆满刑具的车子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动手啊!你不认得这里了吗?这里是我们锻尘会台中分会的刑堂,你应该最清楚,踏进这里的人,没有人能够全身而退。」梁咏琴的神sE冰冷,目光骇人,宛如索命厉鬼。「这是原则问题。身在江湖的你,应该是最清楚的不是吗?我今天如果害怕你会动我的徒弟,我就不修理你,以後我要怎麽教我底下的人?」梁咏琴一边说着,还一边把玩着两手中那两个外型可怖的刑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师傅!这太过分了!放过他的老婆吧!」汪诗蕾虽然没有看到萤幕画面,却忍不住向陈柏荣求情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而在汪诗蕾身旁的花季雅,却忽然g勒起了邪笑,但她的目光却有些迷离,似乎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汪诗蕾,这也是一个机会教育。打开你的感官,好好地感受着。」梁咏琴的口气温柔依旧,却给人将要行使惨无人道之事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正当汪诗蕾还想要说点什麽时,她突然像是想到什麽似地一愣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打开我的感官?这是什麽意思?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到底想要怎样!梁咏琴!你真的以为我什麽都不敢做吗?」陈柏荣又哭又喊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就算你凌迟她们两个,我也保证你的老婆会叫得更大声。认得这两件刑具吗?别忘了,我可是厨师,想像一下我每一次下刀都能JiNg准地割下1毫米的r0U,你就应该要知道,有我的地方,就会是地狱。」梁咏琴让那两件刑具在手中一开一合,彷佛随时能够予以受刑人极大的痛苦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陈柏荣陷入了不知所措的情绪当中时,终於想通的汪诗蕾,总算打破了现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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