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们没输,第三名仍是相当优秀的成绩。」温志雄想走上前搀扶王国梁:「怎麽会没有意义?以初次b赛来说,你的表现简直就是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面对来自温志雄的安慰,岂料,王国梁不仅没有感到一丝安慰,甚至还进入了癫狂状态。

        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」王国梁高高地举起了双拳,然後整个人向地面上砸去,他的头、脸、手,当即自撞击处漫出鲜血。「为什麽!为什麽!为什麽我还是个废物啊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王国梁!」温志雄虽与王国梁年纪相差无几,但较为y朗的身子还是勉强让他在从後方控制住了王国梁,以免他再一次地向地面撞击。「王国梁!我们没有输!没有你,我也走不到这步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如果你是跟介真组队!你已经晋级决赛了!啊!」血与泪在王国梁的脸上交错,他发出了绝望的嘶吼,宛如困兽。「如果我早一点听你的!我们现在也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温志雄面对王国梁又一次地挣扎,他只能将环扣自王国梁腰间的双手再更加紧缚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们明年再努力好不好?明年我一样会找你!我们……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明年也不一定是组队啊!我又还有几个明年啊啊啊啊!」耗尽力气的王国梁跪坐在了地上,痛哭失声。

        ——我活在这个世界的意义是什麽?

        ——g了二、三十年的杀鱼、切r0U、备料岗位,极少有机会站在炉台前的我。当有学徒误称我为师傅时,他们甚至还会被其他同事纠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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