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没错。」汪诗蕾一转身子,靠在了料理台上,在白、花、汪三人站在一起时,接受了视讯请求。
「呦,b赛辛苦了。」从手机中传出的声音是陈氏兄弟的父亲——陈柏荣。三人还来不及对这个人怎麽也有陈氏兄弟的联络窗口这点深思时,定格的黑画面才终於缓缓地显示出sE彩。
当三人都面露出惊愕时,最先做出反应、也表现得最激动的花季雅,当即向着陈柏荣破口大骂:「你这个变态!怎麽可以做出这种事情!」
——萤幕上显示的,是一行人在车厢内绑架了某个被封住口、眼的年轻nV子,nV子的长发蓬松,发sE微褐,立刻就让花季雅辨识出了nV子的身分——何矜娴。
「彼此彼此吧,脱小男生的K子,害他在全国观众面前露鸟的你,有什麽资格说别人是变态?」在厢型车内的张柏荣坐姿霸气、态度嚣张,好似对行绑架一事而感到得意一样。
「二十岁也不小了吧?还是你说的小,指的是其他的部分?」花季雅发出一贯的轻笑,但她额上的冷汗和青筋,却完全显示出了她的愤怒。
「你还有心情开玩笑?」陈柏荣的话音方落,当即就大手一挥,重重地打了娴娴一巴掌。娴娴发出了吃痛的哀号声,然後被胶带封住的嘴开始流泄出惧怕的呜咽声。
瞬息间,那个巴掌将花季雅脑海中破片的记忆又再次唤醒,记忆碎片如针扎般刺激着花季雅脑内的某处,迫使她的情感再次出现了异变。
「你再动她一次,我就杀了你。」花季雅忽然像变了个人似地,语调冰冷地就像是极寒中的暴风雪,一时间,令车厢内的所有人皆产生了如坠冰窖的错觉。
然而,历经过大风大浪的张柏荣,哪有少受过他人的威胁?他只是嘿嘿地笑着,然後凶恶地回瞪了花季雅一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