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一起那么久,徐因清楚谢津是个不太能忍受痛苦的人,他的感官很敏感,对sE彩味道愉悦如此,对疼痛同样如此。
谢津匀了下气息,问:“你想听什么样的答案?”
又来了,这种游刃有余的冷静,充满补偿意味的态度,一切都令徐因无b憎恶。
棉签用力压在伤口,碾开血r0U。
谢津呼x1急促,他感受到皮r0U被分开的痛苦,由徐因带给他的,似通红的烙铁压在身T上、皮开r0U绽的痛苦。
徐因不自觉放下手,谢津大概是疼得神智不清,他猛地攥住徐因的手腕,随后又迅速松开,低声道:“抱歉,我是想说……继续,可以吗?”
徐因匪夷所思想地想谢津痛觉神经是不是出问题了,但依照他目前的脸sE和状态来看,他在感知这方面依旧灵敏。
“可以,只要你不怕疼。”
徐因无所谓地把染血的棉签扔掉,换上新一支泡进酒JiNg,她莫名有种冲动,将这个人的皮r0U剥开,好看看他内心深处究竟是怎么想的。
酒JiNg对伤口的灼烧往往会停留许久,谢津安静地依靠在沙发上,望向徐因,“这样你会感到好受一些吗?”
沾满酒JiNg的棉签悬停伤口上方,徐因和谢津对视,他的脸上血sE寡淡,连一向红润的嘴唇也变得苍白,唯独眼睛因生理X的疼痛泛起了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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