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从始至终都是我。至于照片和法国留学生的人设——我朋友的妹妹,之前吃过几顿饭,我和她讲过,她答应帮我这个忙,不是非法盗图。所以你可以认为越夏存在,也可以认为越夏不存在。”
谢津低下头给她系鞋带,“那你想让我怎么办?完全不关注你吗?我放心不下。”
徐因倏地收了声,她最开始认识越夏是她出院不久之后,那个“nV孩子”虽然X格和她天差地别,但Ai好和她非常相似,又是学理论艺术的,两个人一聊能聊大半夜,消息永远秒回,仿佛24小时住在手机上。
并且非常能把握分寸,热情活泼却不会过分自来熟,大部分时间是个甜妹,偶尔絮絮叨叨像个姐姐,提醒她降温多添衣。
徐因曾经觉得越夏不过是一个家庭富足、自幼在外求学,年纪小却自主的nV孩儿,却不曾想这是一个为她JiNg心编制的局。
她应该感到愤怒,被欺骗的愤怒,但现在,徐因只感到了恐惧——她彷佛真的要被沼泽淹没了。
“你那段时间超过一小时不回我消息我都会害怕,可也不敢过多找你,怕你觉得我烦人。”
徐因找了个借口嘲笑他,“你平常给我发消息有种用力过猛的拿腔捏调。”
谢津伸手扶着她起来,回应说:“你最早也客气得像个假人,我一开始以为你找了个助理替你回消息。”
徐因嗓子疼,说不过他,咳嗽了几声后就没再搭腔。
谢津带徐因到医院检查,验血结果出来得很快,医生说徐因只是普通风寒感冒,按时吃药注意保暖即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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