印象中每年冬日,都会有几场这样厚重的雪,纷纷扬扬落在树梢与路灯上,很快便成了白茫茫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但往年冬日有这般冷吗?

        谢津不确定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淹没脚踝的积雪中走着,雪花落在他的头发上,黑白斑驳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似乎已经失去了知觉,麻木着发痛,但谢津急需这些知觉来平衡他摇摇yu坠的理智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因因,为什么会是

        谢津的呼x1变得气促起来,他甚至连想到那些词汇都觉得恐惧与震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妹妹b你小两岁半,我记得她是叫徐、对,叫徐因,又懂事又优秀的一小孩儿,好像也在燕城那边上学。就是不适应这边的气候,小时候来过几次,每次都水土不服住院,后来再也没回来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舅舅拿着徐因七八岁的照片给他介绍他“素未谋面”的妹妹,而谢津在旁僵y地坐在沙发上,头顶的照明灯将他的脸sE照得无b苍白,完全失去了血sE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津并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从舅舅家出来的,他耳旁全然是嗡鸣,头也昏沉发晕,等走到雪地里,被刺骨的寒风一刮,他才勉强清醒一些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仍不知道要如何是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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