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津从不否认自己对徐因近乎变态的占有yu,他想要占据她生命中一切重要之人的位置,无论是恋人,还是朋友家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于是费尽心思、绞尽脑汁地为她做自己能做到的一切,从工作到生活乃至床事,都希望能让她满意愉快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津在徐因脱力后搂住她的腰,翻身在上,他m0了m0徐因发红的脸颊,“感觉怎么样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因不想回答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和我说的因因,如果你没有感觉,我会觉得做这些很没用意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因攥紧了布料,手指绞在一起,骨节泛白,谢津掰开她的手指,扣在掌中,“是这个位置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睫羽cHa0Sh,汗意弄得眼睛发涩微痛,徐因整个人都在发抖,她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这么亲密无间地接纳另一个人,如此酣畅、如此迷失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津抚m0着徐因的脸颊,别开她遮住眼睑的碎发,俯身亲吻上她的嘴唇,“好了,不b着你说,别咬嘴唇了,咬出血了怎么办?”

        唇齿被轻易撬开,模糊的SHeNY1N溢出,带着细微泣声。谢津搂抱着徐因汗津津的腰背,手指拨弄琴弦似的在她后腰划过,引发一阵颤栗。

        徐因眼前似有白光闪过,她短促地叫了一声,猛地惊醒。

        身T被厚实的被褥中闷出一层汗,徐因挣扎着坐起身,听到身边的人问她,“做噩梦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那道声音太熟悉也太温柔,窗帘拉上后昏暗的房间也看不清晰,一时间让徐因分不清现实和梦境,也没能弄清楚时间和地点,她呆呆看着谢津,忽地很想他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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