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砚没有回答,只是侧过脸,眼神藏得很深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份沉默,b任何回答都更刺痛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梦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梦里有一个人,也是这样的眼神,从一场场难关里走出来,将他紧紧抱住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怎麽能这样看我,像是早就知道我会变成什麽样的人?」

        冷怀川低声呢喃,那天晚上没人听见他说了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有月光知晓,他其实已经记起了梦里的某些片段。

        某些关於那个人、关於「反覆重逢」、以及关於「我会来找你」的承诺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只知道自己这辈子没这麽想要抓住一个人过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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