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于昭月心想:「这不可能吧……就算这道土墙只单薄如叶,我也难以驾驭剑气穿透过它,更何况是有宽度的......除非这墙壁不是泥土做的,却是用纸糊的。」
可惜谢沛雨所设下的考题障壁,绝对不是纸浆做的,而且也毫不单薄,是挺有厚度的一片泥土墙。
谢沛雨见于昭月瞪大眼睛却始终不发一语,哼了一声道:「不明白吗?我示范给你看。」随即向屋旁走去,取来了一柄长剑,站立在泥墙前约二步,目光专注,手劲暗蕴,蓦然轻喝一声,剑刃劈削而出,便见一道剑光如电,疾速朝前弛去,在土墙上发出一个击响後,即见剑光消逝而去。
但土墙上,却多出了一个洞。一个小洞,约略b指头宽度还小一些,大概要站近到墙壁前,才能确实得看清楚。
谢沛雨道:「怎麽样?很简单吧?」他的神情淡漠,并不像是得意,但他的口吻用语,却很难不让人觉得得意。
「这......谢前辈的剑术很高,叫人叹为观止。」于昭月并不擅长阿谀奉承,所以这是他的真心话。
谢沛雨冷淡道:「既然我做得到,理当也有其他人做得到;所以,必须具有这样剑技的人,才够资格做我徒弟。」
于昭月叹了一气,说道:「老实说,我做不到,就算我的剑术再强一倍,我恐怕也做不到。」
谢沛雨不假辞sE道:「那你请回吧。」居然直接下起了逐客令。
江日鸳忙从旁劝说道:「怪大叔,你好歹给他一点时间练习吧。」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