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攀着半边岩石,把冰啤酒直接贴到太宰脸上,看着对方凉飕飕地抬眼瞧他才嘲笑出声:“我还在纳闷,最想死的家伙怎么不在?今晚明明是多好的良机,原来是躲起来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宰反手夺过那瓶酒,轻浮的面具如影随形,露不出半分真意:“那你又为什么来找我?让我自生自灭不是您的原话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那你的麻烦解决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托您的福,不用解决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最大的麻烦就是我……”川岛若有所思地点点头,“真是荣幸之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宰顿时安静下来,没有再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川岛慵懒地挪到他边上,倚着岩石发笑道:“其实找你也没什么由,纯粹是找旁人都不合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酒精并不会侵蚀川岛的神经,但今夜明月无声,晚风微凉,空气里酒香弥漫,醺得他放松了戒备,才会懒洋洋地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像是苦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明明一身尘埃,摇着劣质啤酒,却仿佛端着酒杯,衣着华贵置身于宴会中,神情散漫的青年轻声细语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苦得让人清醒,饮下却又醉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我总该避开你一点,冬天醉倒的人总是醒不来,而春天的风离得又还太远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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