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边那个还在凶巴巴地瞪着他!

        “这就是在下的任务吗?不仅要看管还要让他向众人道歉?”芥川紧紧地盯着久作,脊背挺直得仿佛下一瞬就会弹起来,顺应主人心意的罗生门紧张地团成个球,球里关着久作不离身的棉花娃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沉思之后再沉思,才一脸凝重地接受:“在下知道了,哪怕是带着尸体,在下也会将歉意准确传达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敦撒糖的手一抖,表情几乎要无语地裂开,他好像听到了什么很恐怖的发言。带着尸体去道歉,这折磨的是信使吗?

        不,是受害人吧?人家做错了什么,才精神上要受挫两次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啊,这种事情还是算了吧。死者的道歉已经是恐怖片的范畴了。”敦捂脸叹息,不忍设想这个任务的难度,会有几分是头铁队友增加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久作气鼓鼓地对芥川做了个鬼脸,松开手又指着他,对着川岛未来告状:“川岛先生,他恐吓我!”

        川岛未来看看在场的年幼童工,十二岁的芥川,十岁的敦还有五岁的久作,心中的水端得平平稳稳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慢悠悠地放下可乐,雨露均沾地都点了一次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芥川君,还请不要过分吓唬久作。久作也是,和同伴要好好相处呀。至于敦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单手托住下颌,微微偏头对忽然紧张的敦温和地笑笑:“敦君只要听从心意去做就可以了,不用担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敦顿时睁圆眼睛,有些慌乱地又迅速垂下眼睫,勾着奶茶杯的手指蜷缩:“嗯?是,是这样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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