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川岛未来什么也没做。

        情绪是被层层枷锁按死在地牢的疯犬,一旦逃脱就无法拉回牢笼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平静地去租房,顺手举报给食物下药的那家黑店,在购物吃饭乃至散步途中围观各种情杀仇杀以及自.杀现场,感慨米花町还能存在也是一个奇迹。

        瞬间从某种名为存在意义的事物中抽离,在解脱的同时也滑落到虚无感的深渊,对此有所预料的川岛未来只打算按部就班地过完这几天,然后悄无声息地消失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销毁的躯壳除去逸散的光点,连一片衣角都不会留下。这么一想,说不定连太宰君都会感到羡慕,多么完美的无痛死亡,连死后惨状都不必担心。

        系统存在感再度微弱得宛若失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有些相信系统是中立方了,对统好感度因为对方的沉寂出现微不可查的上升。

        在米花町的第二天,蓝天被乌云笼罩,雨势不大但却格外缠.绵。

        川岛撑开透明雨伞,手里提着一小袋速食产品,冰冰凉凉的空气湿润得仿佛能够浸透衣衫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总在阴天遇见流浪猫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远不近地望着他,发丝沐浴着水汽,眼睛里也好似落着不见尽头的雨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太宰君啊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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