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名字是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詹姆斯看了男孩一眼,接着回答道:“他说等你醒来后,再帮他起名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……哈?

        名樱千早深吸了一口气:“你要知道,詹姆斯,我只是昏迷了一个月,不可能突然出现一个十岁的儿子——但我已然昏迷了一个月,现在脑内能量供应严重不足,既然我们的对话没有被别人监听,你能不能直接把话说明白?”

        能留在这里听她跟fbi的机密对话,那孩子一定不会是普通人,加上那张她眼熟的脸,她能想到的答案只有一个,但应该……不会是那样吧?

        那样是不是……有些过于离谱了?

        詹姆斯又看了男孩一眼,看他并没有主动坦白的意思,只好继续开口:“大约七小时以前,你的联络人、用赤井君的话来说是你的「逆鳞」,诸伏高明君在前来探望你时,正好碰到伪装成医生的组织成员。而在被对方认为自己的身份暴露之后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詹姆斯的声音顿了顿,略过了中间的部分,直接跳转到现状:“目前他的死讯已经通过那名成员传回组织,医院病房内发现身份不明的亚洲人遗体的消息、也上了这边的新闻,他的真实身份并未对外界公开,遗体也已经当作病故火化处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名樱千早陷入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半晌,她看了一眼脸上明显透着心虚的男孩,仍旧保持着沉默。

        福尔摩斯说的没错,排除所有的不可能,剩下的结果、无论多么令人难以置信,但那就是真相。

        显然那名组织成员决定杀人的时候,没有选择掏枪,而是用了毒药——至少他以为那是毒药,而且药效一定曾得到过无数次验证,所以他才没有确认服下药物的人是否真正死亡,就忙着向组织汇报消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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