并且顺利跟断交多年的旧友取得了联系,并一致决定试试看能不能实现当年随口的约定——只不过结婚的对象从弟弟换成了哥哥。
而诸伏景光无比沉痛地叹了口气:“这就是你失眠到凌晨四点半、然后还是没忍住叫醒我的理由?”
虽然但是,他觉得这事完全可以更早、或者更晚告诉他啊,没必要非在天不亮的时候就打扰他这个伤患吧?
榊千早冷哼一声:“才不是呢,刚才我家里进了小毛贼,那小子反应还挺快,被我追了一个路口才放倒。”
诸伏景光语气瞬间严肃:“他伤的不重吧?”
“啧——你都不会担心我一下吗?我难道不是你当成未来嫂子去尊敬的人吗?”
“对对对,”诸伏景光敷衍地应和道,紧接着却吐槽起来,“区区一个盗窃犯,你总不可能因此受伤吧?”
“怎么不可能!我不仅受伤、伤得还很重。”榊千早撇了下嘴,向侧边滚了半圈,“我可是没穿内衣冲刺了二百米,这种おっぱい被甩来甩去、努力想要脱离身体束缚的痛,你永远也不能真正理解。”
“不、这种痛我并没有理解的必要吧……”
“而且我是跳窗出去抓人的,也没有穿鞋,后来还是你哥哥把我从交番背回来的。”联系到上下文,榊千早突然惊叫一声,“啊……总觉得突然懂了。”
诸伏景光有气无力地问道:“什么?”
“刚才背着我的时候,你哥哥的反应……可恶,总觉得我错过了很棒的机会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