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情换到他身上,他竟然也能在中药的情况下为温怀意守身如玉。
安顿好苏临溪,温怀意连夜又回了别墅。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,即使是在别墅里上班的最后一天,他也敬业地站好了最后一班岗。
这几天陆铭沉很忙没回别墅,偶尔会发微信问温怀意在哪儿,他回答后就没下文了。所以温怀意这三天里如果没有今晚这个事,他算过得悠闲,但没有时危,他悠闲的日子里又充满折磨。
当晚他又失眠了。
但他好不容易才等到时危要回来的这天了,便只迷迷糊糊睡了一会儿,然后早早就起来了,比他上班以来的每一天都起得早。
他没有如往常一样穿上规整的黑色英式管家服,戴上白手套。而是穿着一身耀眼的橘红t恤,配上白短裤,休闲鞋。
在天将亮未亮的时候,拖着行李箱交给刚起床的老胡一封辞职信。并眉眼弯弯拍了拍老胡的肩膀,笑容灿烂地说了声,“老胡,以后少爷就拜托你照顾了。都是賺的辛苦钱,要保重啊!”
老胡看不出温怀意是真心还是假意,这段时间自己对他也不好,他怎么还跟自己说保重呢?老胡还是选择不信,没搭他,毕竟都是他害得自己的屁股现在都有被踹的肌肉记忆了。一看到温怀意就疼。
温怀意倒是不介意他不自己,都是背景板,背景板何必为难背景板呢?
所以他潇洒转身,在老胡震惊的目光中,迎着拂晓的第一缕晨曦,踏出了别墅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