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心跳很缓,怎么也抬不起拿着机票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催促了他好几次,他的耳朵都嗡嗡的,完全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接着他脑子也开始嗡嗡的,那些电影瞬间消散,他无法集中注意力了,拼凑不起来了。温怀意脚下一软,跌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以为他突发疾病,连忙扶住他叫医生。温怀意似乎发声都很困难,但他知道自己没病,不想麻烦别人,艰难地说着“没事”。

        工作人员便把他扶到一旁坐着,给他倒了一杯糖水,然后又关注了他一会儿,才回到岗位。

        过了好一会儿,温怀意才缓过劲来。

        缓缓起身,走出了候机大厅。

        机场外,陆时危匆忙从车上冲下来,看着机场上空刚刚起飞的飞机,心口猛地抽疼,他高大的身躯瞬时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,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双白色休闲鞋在他面前停住,陆时危抬起猩红的眼,几乎是一瞬他就将来人狠狠按在车门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温怀意的肩膀快要被他捏碎。

        但他来不及喊疼,陆时危强势又疯狂的吻就落了下来。温怀意被吻得连连喘息,陆时危拉开车门,把人扔进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车门重重关上时,温怀意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撕碎。陆时危就跟疯了一样,急切地想要占有他,来抵消那种失去的恐惧。所以温怀意裤子被扒下时,都顾不上润滑,陆时危就将他按在了身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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