仁王盘腿坐在我的身边,吃着炒面面包,无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幸村手术那天我们对阵的是东京的青学。真田都把压箱底的绝技拿出来了,我们才保住了十六连霸。如果全国大赛幸村不上场,结果……倒也不好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也是身体比较重要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咽下一口米饭,淡淡地叹气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了。像我这种四体不勤的家伙,果然还是理解不了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不仅是幸村为了打网球自愿承担风险做手术,术后没休息两天就立即进行艰难痛苦的复建过程,我听说他们的对手中也有负伤却咬牙坚持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明明还这么年轻,对胜利的执着却超过了对健康的考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一方面觉得这真的不是顾小失大吗,另一方面却又不得不承认只有这样的执念,才能让一名运动员成为无数人中顶尖的存在吧。

        这种偏执啊……还真是在残忍的同时,又有种如同烟花绽放的瞬间一般摄人心魄的壮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阿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我偏过头看着他的侧脸,问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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